元代:
邵亨贞
兵余重见元宵,浅寒收雨东风起。城门傍晚,金吾传令,遍张灯市。
报道而今,依然放夜,纵人游戏。望愔愔巷陌,星毬散乱,经行处、无歌吹。
兵餘重見元宵,淺寒收雨東風起。城門傍晚,金吾傳令,遍張燈市。
報道而今,依然放夜,縱人遊戲。望愔愔巷陌,星毬散亂,經行處、無歌吹。
唐代:
白居易
夜深草诏罢,霜月凄凛凛。欲卧暖残杯,灯前相对饮。
连铺青缣被,封置通中枕。仿佛百馀宵,与君同此寝。
夜深草诏罷,霜月凄凜凜。欲卧暖殘杯,燈前相對飲。
連鋪青缣被,封置通中枕。仿佛百馀宵,與君同此寝。
清代:
张廷玉
溪流曲曲绕柴门,石作屏风树作垣。每与野人临水坐,梅花香里话君恩。
溪流曲曲繞柴門,石作屏風樹作垣。每與野人臨水坐,梅花香裡話君恩。
清代:
陆蓉佩
阑干曲曲。探南枝信早,占到春足。弄影姗姗,偶点轻红,横斜那更妆束。
空山雪满添寥寂,倩纸帐、轻笼低覆。只此间、合住清华,耐冷傍侬茅屋。
闌幹曲曲。探南枝信早,占到春足。弄影姗姗,偶點輕紅,橫斜那更妝束。
空山雪滿添寥寂,倩紙帳、輕籠低覆。隻此間、合住清華,耐冷傍侬茅屋。